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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令仪故作生气 ,拂袖而去。

管家站在门外,满意地目送她离开。

亲自来了一趟平阳侯府,霍令仪验证了自己的猜想。

并非柳青骊要与她断绝关系,而是柳侯爷不想让柳青骊继续和她往来。

霍令仪实在费解,柳侯爷怎么跟防贼一样防她?

她又不是那种诱拐良家妇女的浪荡子,她能对柳青骊做什么坏事?

而且,他怎么能随便替柳青骊做决定呢?

她虽算不上良师益友,但也是个善解人意,秀外慧中的好姑娘吧。

他凭什么嫌弃她!

坐在她身侧的喜鹊见霍令仪气鼓鼓的抱着手臂生闷气,不由安慰道:“小姐不必难过,柳小姐与你决裂,那是她没眼光,没眼光的人这辈子干什么都不会成功的。”

霍令仪瓮声瓮气道:“不是她,是柳侯爷不许她与我往来。”

喜鹊惊讶道:“啊?怎么会,侯府的管家不是说……”

“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,她一直都没有出面,显然是被看管起来了,那幅画也未必是她烧的。”

霍令仪见喜鹊不懂,就与她解释道:“画是故意给你捡到的,不然哪儿有那么巧,只烧剩下我的脸,还刚巧让你发现,画纸粘在绫布上,可不像白纸那么容易被烧得往天上飞,只有可能是被人放在那儿的。”

喜鹊恍然大悟,要不是小姐心细如尘,她的这番传话,无疑成了别人手中的刀,切断了她们的友谊。

“那个管家只怕压根就没有将我的话传给青骊,就自作主张给我回了话,想要我彻底误会上青骊。一个管家哪儿敢胡乱做主,肯定就是主人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