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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可惜令仪瞩意孟玄朗,对他嘛,只有朋友间的纯粹。

人家心意相通,可景王偏偏要横插一脚,坏人好事,倒叫她可怜起他来。

柳青骊试探着问道:“景王怎么会不高兴,倒是你,令仪和景王上了船,却将你抛下,你会不高兴吗。”

姑娘家的心思犹如海底针,饶是见多了弯弯绕绕的孟玄朗也猜不出她的心思。

她为何有此一问?

她可是因为景王和令仪同游,而拈酸吃醋,用反话来告诫他?

但,不是她自己不愿上船吗?

孟玄朗沉吟片刻,转身朝向她:“柳小姐有话不妨直言,这样问我,我倒是有些听不明白。”

君子坦荡荡,他眼神澄明清朗,反倒叫柳青骊的小心试探冒出一股小人长戚戚的感觉来。
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番询问,戳人伤疤,越界了。

柳青骊惊慌失措地背过身去,掩饰住眼底的狼狈:“抱歉孟公子,我没那个意思,你不要介意。”

孟玄朗见她反应如此大,不由歉疚,是不是戳中她的心事。

“柳小姐?”

“我……我去走走,孟公子请便。”

柳青骊心乱如麻,转身疾走,不顾身后之人呼喊。

她只想逃离,离得越远越好。

不叫他看出她的难堪。

她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,她又怎能妄自揣度他们的关系。

父亲常说,她故作聪明的样子甚是愚笨讨厌,她就是个蠢货,怎堪和这样的君子相提并论。

他一定会因为她越界的举动而憎恶她。

草坪新长出来的嫩芽如雨后春笋长势喜人,泥土虽松软,但新茬如针,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荆棘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