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婉拒了他:“多谢沈公子好意,往年我都与表哥们一块去岸边看的,今年也不外如是。”
“好,若你觉得岸边拥挤,也可来望江楼找我。”
“多谢。”
越少珩第二次打断了他们,阴恻恻道:“聊完了吗?再聊下去,长姐脚下就要生根,长在这山林里了。”
沈昭举再愚钝也听出他在下逐客令,与她聊了许多,早已满足了那点小心思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憨笑目送他们离去。
越少珩即使被捂着眼睛也要走得大步流星,吓得霍令仪赶紧松开手,让他得见天日。
但为了防止他回头,双手仍然挡在他眼睛两侧,不许他偷看。
越少珩冷笑:“还挡着我是吧,怕我看见他?”
霍令仪坦然道:“胡说,我分明是怕他看见你,误会我们关系。”
她总是这样急于撇清他们的关系,试图让他们的关系一清二白,干干净净。
污秽一些不行吗?
越少珩胸闷难言,又憋了一肚子火。
上山易,下山难。
那是对常人而言,但对于有功夫底子的越少珩来说,下山更像是乘东风一般,眨眼便走了十几步。
在他背上的霍令仪感觉不到地面的颠簸,自顾自的欣赏山间风景。
忽然听到越少珩开口问她:“让他误会又怎么了,难不成你看上他了?”
“你真是莫名其妙,我跟他只有一面之缘,就是山脚下他送了我两支拐杖,仅此而已。你也说了,因为感动就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