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草掩映中,确实能见到一些贵女在水榭凉亭里消暑。
莺声燕语,却不见霍令仪身影。
他在荷花池旁静默地站了一会,没看到人转身就走。
再往御花园深处走去,便听到了宜丰银铃般的笑声。
银杏树下,悬有一架秋千,大小仅容孩童坐在上头,是皇兄特意为宜丰打造的。
越少珩并未在意,只是淡淡扫过一眼,确认除了六公主和伺候的宫婢太监外,再无旁人,转身打算离去。
刚一转身,却被一个孩童一脑门撞到他身上。
越少珩将人扶稳,看清楚了来人,是七皇子越宏。
越宏莫名有些害怕这个十七皇叔,尽管他不曾对自己冷过脸,但小孩子在情绪上天生敏感,感觉出他并不喜欢自己。
越宏小声喊道:“皇叔。”
“七皇子不在殿内,出来做什么?”
“我和六皇姐荡秋千。”
越少珩瞥了眼七皇子身边伺候的太监,太监恭敬地垂着头,都不敢看他。
他并未为难越宏,淡淡说了句:“去吧。”
越宏规矩行礼,随后带着太监离去。
来到御花园的秋千旁,宜丰玩得正兴起,一个劲地要侍卫给她荡高些,但侍卫都是二皇子的人,为保证她安全,不敢荡太高。
“七弟,你跑哪儿去了?”
七皇子犹豫了一会,才回答道:“我去尿尿。”
宜丰荡着腿,笑话道:“羞羞,多大了,还憋不住尿,罚你看我荡秋千,不许你玩。”
越宏不敢违背这个姐姐的话,心事重重地站到了一旁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