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阿采手里的绒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支更精美的珠钗,是霍令仪近来很喜欢的一支。
胡蝶来到霍令仪身边,小心打量她的神色。
霍令仪没有与她解释什么,只是脸色愈发冷淡。
回到庄子里,也不曾再与胡蝶说过一句话。
到了夜里,霍令仪独自坐在院子中的凉亭里赏月。
胡蝶躲在廊下往凉亭里茕茕孑立的霍令仪看去,清明月色披在她身上,有股难言的孤冷。
她终是忍不住上前,唤了她一声:“小姐。”
霍令仪缓缓转过身,目光沉沉凝视着底下站着的人:“胡蝶,你若敢再瞒我,我就将你送回去他身边,不要你了。”
胡蝶忽然跪了下来:“小姐,奴婢是真的不知道王爷的现状,绝非有意对你隐瞒。”
“你与江野青山他们不联系吗?”
“奴婢给他们送过信,但一直都不曾有回音,但是小姐请相信殿下,殿下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小姐的事。”
“我没有怀疑他,但是他到底在做什么,你不能告诉我吗?”霍令仪转着手里的山茶绒花,绒面有些损坏,证明它被人擦洗过。
在花蕊里,她发现了血迹,阿采说她没受伤,那就是拿着绒花的越少珩受伤了。
今天与阿采交谈,她还是坚定自己那番说辞,误闯山林捡到的绒花。
假设她说的真话,那这朵绒花为何会掉在山里,是因为他曾去过那里,还与人发生了争斗,见了血吗?
可是如果阿采说的假话,那更可疑了,她能帮助越少珩撒谎,至少说明他们认识。
最令她奇怪的是,阿采在询问了她的名字后,竟主动将绒花还给她,还分文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