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还时常候在一旁等九皇子府的马车来,只为了能瞧上她一眼。
濮琼枝那边梳妆完毕,这才走出内阁来。
“伯爷怎的在这儿?妾身梳妆麻烦,让伯爷久侯了。”
国公府的寿宴,自然他们夫妇二人是要一起到场的,这也是国公府的体面。
南宫华一眼收回了目光,“走吧。”
他转过身,心跳如擂鼓。
夫人今日好美……不行了,多看一眼都太奢侈。
于是,伯爷脚底生风似的走得飞快,唯恐自己这副失态的神情落到夫人眼里。
见他这般急着赶路,濮琼枝以为他确实是嫌自己耽搁了时间。
不过,濮琼枝表面柔弱和顺,心里却暗自腹诽他粗糙,只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走着。
濮琼枝此人啊,遇到事情一向是不慌不忙。
她也有理,这么急着走出一身汗,那她的香粉不是白用了么?
上了马车,南宫华与她同乘,难免又有些尴尬。
毕竟,他们二人是夜夜同床共枕的陌生人,气氛很是微妙。
“给国公老夫人的贺礼,杨叔都已经备好了。”南宫华给她解释了一句。
濮琼枝倒是没想到,他还为此次寿宴做了准备。
这是后宅的事情,理应由她这位主母来处理。只是他们二人新婚,这掌家权还没到她手里,确实也说不过去。
不过……想来也是,她嫁进来以前,恭宁伯也总是要去参加各种宴席,往来应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