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濮琼枝没想到她竟然对外头的天气一无所知。

“如嫔娘娘,您在这个位子上也待得太久了吧?”

“身为恭宁侯府出来的姑娘,如今却困在这里,太没用了。”

“妾身是恭宁伯的夫人。您说的阿风,是先恭宁侯,已经战死了。”

“他的夫人也跟着去了,还留下一个讨人嫌的遗孤呢。”

“那如今谁是恭宁侯?”南宫菡怔怔地问。

濮琼枝站起身来,道,“自然是我的夫君,南宫华。”

“不过,您说错了一点,侯府世袭,到这一代已经降级了,现在是伯爵府。”

“阿华他……”南宫菡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么多信息。

“原以为有位在宫中的姑母,也算添了助力。”

“没想到,聊胜于无而已。”

濮琼枝专挑最难听的话来说。

“滚出去!”如嫔再也忍不下去,发出了命令。

可濮琼枝却无视了她,“你现在和豢养在这里的猫儿狗儿有何区别?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伯府这么久以来,没有一个人关心过你,你在这宫里好孤独好可怜?”

“别天真了。”濮琼枝冷着脸道,“你早就失去你的倚仗了,他们再也护不了你了!”

“你就怕吧,在这宫里被吓死!就算是死了,也没有人记得你是谁。”

如嫔摔坐在地上,死死地攥着一双手。

她瞪大了双眼,却还是拦不住夺眶而出的泪珠。

是啊。她一直怪罪父亲将她送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