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此胆大妄为的性子,岂是容易应对相与的?

濮琼枝示意他不用担心。

她犹豫了一下,头一回给他多解释了两句,“宫里头盯得紧。”

“尤其皇后等人……若是她对我太热络,才招致祸端。若是她为难我,也定有法子破解。”

“虽说讽刺了些,但终归都是一家人。”南宫华淡淡道。

他的意思很明白,必要时刻,一家人总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自相残杀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若是有什么,彼此都关联着。

出身宗族世家,原本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。

正因为如此,南宫华才厌倦了这一切一切的关系,不肯沾染,却又无法抽离。

他知道其中的苦楚,所以极尽所能地避免被其掣肘,最终还是深受其害。

如今,重来一次,他只想珍惜眼前拥有的。

哪怕是用他最不喜欢的方式去牵制旁人,他也在所不惜。

濮琼枝大约懂了他的意思,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讽刺。

是因为他们许久不联系生疏了吗?

一家人,有血缘纽带牵连着,重新再联系上不就好了么?

濮琼枝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
南宫华很想告诉她,但这事儿目前还是子虚乌有……

且这样的事情,说大了那是要诛九族的,他也不能瞎说。

再者对方又是他的长辈,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
濮琼枝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“伯爷不必担忧,若是很为难便不用说了。”

“上回见了如妃娘娘,她还不知道如今伯府的变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