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正聊的热火朝天,外头有人敲响了门。

“什么事?”濮琼枝看见谯掌事这回亲自上来了,不由蹙眉,“很棘手?”

“人还有气儿吗?若是不行,就仵作和郎中一起……还是说,人的身份有问题?”

谯掌事点了点头,一掌覆于嘴上小声道,“是恭宁伯爵府的公子。”

“嗯?恭宁伯爵府哪位……”濮琼枝回头看向南宫雪。

南宫雪也是一脸茫然。

不明所以的二人只能跟着谯掌事去到楼下一探究竟。

……

“……”南宫雪看着躺在地上的人。

绕着走了一圈又一圈,不住地咂舌,“啧啧啧……哎呀……啧……”

“三叔,这人你认识?”濮琼枝见他这副反应觉得奇怪。

南宫雪有些无奈道,“嫂嫂你还没见过呢,这是家中幼弟,南宫月。”

“啊……”濮琼枝顿在原地。

她怎么忘了,南宫家四个兄弟两个姊妹……

大哥战死,夫君是老二,还有三叔四叔和大姑、小姑呢!

“快来人,把四公子挪到厢房中歇息。”

濮琼枝吩咐着大家处理,又同前来办案的捕快们解释了都是自家人,一场乌龙。

辛苦人家白跑一趟,也只好递上银子请众人喝酒了。

带把这些人送走后,濮琼枝才询问南宫雪这其中的事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