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呐!

“夫人,小人让后厨盛了一碗汤来,给公子先灌进去试试?”谯掌事也是好心,听了郎中的建议。

南宫雪连忙伸手示意他们打住,“别!”

“那个……不用管他,他自己一会儿就能醒过来。等他醒了再说吧。”

“这小子的毛病不是一般地厉害。若是这会儿强行灌了汤,他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如何吐呢!”

听他说的这么严重,濮琼枝连忙摆摆手,叫谯掌事把汤拿回去。

“走吧,咱们先回去。就这么盯着他也不是回事儿……哎哟喂!醒了!”南宫雪这不靠谱的哥哥,刚想抛下弟弟离开,就瞧见原本躺在床榻上的人睁开了眼,坐了起来。

他说话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,“什么味道……”

“是汤,要尝尝吗?”濮琼枝从谯掌事手中接过碗,过去递给他。

少年端起手中的碗,凝视着碗中浓白的汤。

他像个小动物似的轻轻嗅了嗅,随后喝了一小口,顿了顿。

肉眼可见地,他眼睛亮了一下,咕噜咕噜将汤汁喝干净。

“这里是哪里?”他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,诚恳地询问道。

濮琼枝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,“这儿是瑞楼。”

“瑞楼……是酒楼吗?你们招帮工吗?”他再一次真诚发问。

濮琼枝闻言,面露疑惑,看向一旁的南宫雪,有些迟疑。

“喂,你还记得你是谁吗?”南宫雪探了探脑袋。

南宫月看了看他,转头,“自然记得。”

“那你记得我是谁吗?”南宫雪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