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她日子过得落寞,可她心里头,还瞧不上你花团锦簇呢!”
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濮琼枝诧异。
“嫌弃你是商户,嫌弃我们满身铜臭,低俗。”公孙瀛摇头晃脑解释道。
濮琼枝略微点了点头,“是俗了点。那这位也是个才女咯?”
“是吧。听说她对律法倒背如流,若是男儿,定是个当谏台的好料子!”公孙瀛幽幽说着,情绪不明。
濮琼枝瞧着在僻静角落独自赏鹤的南宫雨,“她日子落寞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公孙瀛余光瞥见有人凑过来,转过脸去。
方妙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,向濮琼枝行了礼,“恭人,许久未见。”
“方姑娘今日好生俏丽,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濮琼枝一语双关,夸赞着她这一身衣裳。
这还是她替方妙竹选的,专程在她到店时显摆出来,几乎是成本价卖给她的料子。
方妙竹也没有辜负她,在衣裳上绣了一圈娃娃的图样,虽然标新立异了些,但大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她将娃娃接了一根绳子,斜跨在了身上作装饰,宫人竟也没为难她,就让她带进来了。
“多谢恭人,恭人才是气质脱俗,其余粉黛无颜色了呢。”
濮琼枝盈盈一笑,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。
一别数月,方妙竹也学会恭维别人了,果真士别三日。
见她不说话,方妙竹嗫喏半晌,才道,“先前在庄子上,是民女多有得罪,再次给您赔不是。”
“庄子上什么事?妾身早就不记得了。”濮琼枝见她想重归于好,也肯让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