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过是既要又要的前提下自保而已,卑鄙些又有何不可?

……

选秀结束,被选中的和没选中的贵女都回府。

不日,圣旨就会传达到各自府上。

裴晚晴出来时,连脚步都轻快而欢喜。

她定了一桌酒席,就在瑞楼,宴请了其他几位内定的皇子妃。

濮琼枝可没功夫纠结公孙怀礼的事儿,原本也是看乐子瞧热闹,谁知引火烧身。

反正该撒的网,该下的套,该挖的坑,她都已经备好了。

只需要等着最后的结果便是。

这两日,她正和对面的悦来客栈打擂台呢。

临近科考,对面也学他们瑞楼,聘请了一位先生讲书。

濮琼枝这边的说书先生,是南宫华亲自挑选。

说书这一行,一直以来都是讲故事,话古今的。

南宫华选的这人极有水平,叫白言的。

他不仅通晓古今,更是引经据典,针砭时弊。

这样的人,在说书先生中,算得上是翘楚。

可濮琼枝给出的价钱,几乎是天价,他拒绝不了。

一开始,这位说书先生出现时,很受一部分达官显贵的追崇。

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对新鲜消息有所评判,却鲜少有人会在京城口出狂言。

尤其天子脚下,隔墙有耳,大家也得当心祸从口出。

可有了这么一位先生,能替他们开口,说出他们心中所想,这也是一种宣泄的出口。

然而,对面悦来客栈的说书先生,却不走寻常路。

他讲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绘声绘色地说着方妙竹写的话本子里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