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孩子白白胖胖的,也没什么特别。

裴晚晴有些奇怪,为何有人大费周章将此处地址传信给她……

“裴子聪!你不要调皮了!等你爹爹来,我非让他打你屁股!”那女人追着满院子乱跑的小孩,喊了这么一句。

裴晚晴一愣,随手拽了个妇人,递过去一支簪子,打听道,“这家人,也姓裴?”

“对呀!她男人,说是做什么账房营生,常年都住在主家,十天半个月才能来一回!”那妇人瞧见簪子眼睛都亮了。

裴晚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抓着妇人继续问道,“那男人,你见过吗?长什么样?”

“模样是很周正的!大眼睛,留着胡子!爱穿蓝色衣袍,说话还文邹邹的!哦对,他鼻尖有一颗痣!那是个好爹爹,极其疼爱这个孩子!”那妇人说着,狐疑地看了裴晚晴一眼。

瞧着这姑娘的年纪,想来也不是捉奸来的。

她虽然怀疑这家母子的身份不光彩,却也不敢胡乱攀咬。

毕竟,大梁还是很在意名声的,一个乱说就极有可能会害死旁人的。

即便她再怎么怀疑,没有实证,她就不会搬弄是非。

裴晚晴感觉浑身都卸了力气。

她几乎可以肯定,这妇人口中的男子就是她爹!

她爹竟然背着她在外头养了外室,还生下了私生子!

瞧着那孩子,差不多有三四岁了!

怪不得父亲前世都不肯替被困宫里的她说句话……

原来是有了后,就忘了她这个女儿了!

裴晚晴紧闭双眼,让泪水流尽。

她感觉一股窒息的滋味儿从胸口涌上来。

她甚至想冲进去,将他们母子就此解决掉!

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
她从来都没有什么指望!

一切的一切都是笑话!

裴晚晴忍不住抱头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