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两步,去看二人绣的是什么,却被遮挡住。
“夫人不可随意窥探别人的绣品!”南宫华用袖子藏得严严实实。
濮琼枝看了看他,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他瞬间就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动了。
濮琼枝轻轻一拽,将他藏起来的绣品取了出来。
“这是鸳鸯?”濮琼枝看着两只黑漆漆的看不出模样的鸟,低头问。
南宫华手一抖,随后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,“夫人,是喜鹊。”
“……”濮琼枝顿了一下,讪讪道,“旁人的喜鹊都是和树枝一起成画,寓意喜上眉梢。夫君的绣品倒是别致。”
“这是双喜临门。”南宫华有些尴尬,为自己解释了一句。
濮琼枝扬了扬眉,将绣品还了回去。
“父亲,那船行的生意,咱们还做吗?”她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濮荣达穿针引线,看了她一眼,“做啊!现在万事俱备,不做不是白费功夫了吗?”
“这事儿你自己拿主意便是了,我就不能过两日安生日子吗!”
“夫人,你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怎么这次是有什么顾虑?”南宫华顺口问。
濮琼枝多看了他一眼,“……额,是。”
“这船行现在是和九皇子合作,不过,濮家不打算上这条船。”
“那这可不好办呐。”濮荣达幽幽敷衍道。
一副不怎么在乎的姿态,眼神还是专注着他的绣品。
南宫华不赞同夫人和九皇子搅和在一起,但他一时半会儿没有立场拦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