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琼枝没有给孩子们备酒,全是些果子饮,酸甜开胃。
可瞧着大家就好像醉了似的,有几个还面色带着微红,欲言又止。
“大家都吃呀!是味道吃不惯么?”她招呼了一句。
常心远反应快,将濮琼枝带到了主座上。
濮琼枝也没有多与他们客气,都是一些孩子小辈,这些夫子也都算旧相识了。
“经过这大半年来的煎熬,今日总算是告一段落了!”
濮琼枝举起了酒杯,为自己斟酒一盏。
“无论结果怎样,我都满意的!”
“只要大家觉得对的起自己就好,千万莫要对我愧疚!”
“也愿诸君有朝一日鲜衣怒马,看尽长安花!”
她讲完话,众人一齐饮尽杯中的饮子。
骆思默这时才起身,眼含泪光,“终于考完了……”
“五年了,总算走到了这一步!”
她说这话时嘴唇发白,微微颤抖着,枯瘦的手几欲端不住酒杯。
在场的几个学生是一路看着山长怎么苦过来的。
见她这般,他们也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“这一百多个日夜,我天天醒过来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!”
“我说,这梦也太好了!我不想醒来了!”
“办学不易,女子办学更不易!贫寒女子想要办学,难于上青天!”
骆思默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,“但是我不要回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