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儿生来就是要驰骋原野的,只是当我们豢养它们时,它们的意志就会被杀死。”
“其他的马儿不曾肆意狂奔过,可战马不同……温和甚至麻木的环境,对它们来说不止是放慢速度这么简单,而是在等待生命静静的消逝。”
“对其他马儿来说,战场可能危机四伏,但对战马而言,温室才是倒下的血泊!”
尤天纵说这话的时候情感饱满,就好像说的不是战马,而是他自己。
“我会让它们去马场上竞争的!正是因为它们英武无畏,我们才更要继承。”濮琼枝没想到他还是个性情中人。
“请放心地让它们在我搭建的赛场上发挥生命的余热吧。”
她说完,尤天纵怔怔看着她,又去瞧一旁的丁沫沫。
丁沫沫才回过神,一拍手,“对!我们要办马场,打马球、赛马!”
“虽然没有战场那么凶险,但也足够刺激!你就放心吧!”
“若不是有这个要求,我们又何必买战马?战马可比外头的马贵多了!”
濮琼枝看好这些马,与他们商议好价钱,定下了交付马匹的日子。
回到伯爵府,她看着晏儿着急地等着她。
“夫人!您可回来了!急死我了!”
晏儿两只脚倒腾得飞快,“您不知道,那个碧虚郎写的新书,里头阴阳怪气的,暗讽您呢!”
“那里头的一个角色,又是商户出身赚银子,又是嫁进京城的官爷的!里外里瞧着说的都是您!”
“关键是,数月前她写了一个故事,和这个角色一个名字,水性杨花的……”
“她分明就是借着这个角色在朝您泼脏水!”
晏儿想起这事儿就觉得生气,“她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若不是您给她出钱帮她开路办娃娃铺子,她当初还不一定能熬得过那段时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