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琼枝眯了眯眼,问。

殷书语耸肩,“干卿何事?你不是昨儿就将本官臭骂一通?”

“不过是宿醉,所以不想见客,硕人就这般气恼。”

“人都说京中权贵遍地,难道这小小临安是容不下硕人这尊大佛?”

“信口雌黄。”濮琼枝瞥了他一眼。

“硕人这般在我的地盘骂我,可想过后果啊?”殷书语笑容一敛。

濮琼枝一顿,没想到她不过说了几句,此人竟有杀意显露。

她仔细思量来,恐怕昨日之事另有乾坤。

“大人说笑了,大人不问问妾身前来何事?”濮琼枝收敛了锋芒。

殷书语的笑容又露了出来,更加放荡,“硕人莫不是也听说了本官貌比潘安,想一睹为快?”

“……”濮琼枝被他这番话一堵,低眉一笑,“是呢。看来传言非虚。”

“哦?看来硕人也难逃本官的魅力啊!”殷书语竟取出一面坠满宝石的铜镜,自顾自欣赏起来。

濮琼枝转眸瞧了他一眼,越发觉得此人荒唐至极。

她回想起先前九皇子所说的,更觉费解。

他为何会招揽这样一个人?

濮琼枝见他这般,倒没了心思结交。

只是,她好奇此人为何能上了九皇子的船。

若无甚过人之处,他凭什么?

这一时半会儿,连开口都不能,濮琼枝心里也是堵得慌。

“硕人瞧着模样也是大气明媚,很得本官欢心。”殷书语站起身,凑近了瞧。

濮琼枝不明白此人为何对自己似有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