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濮家牵连人数众多范围甚广。南宫家的人也罢了,你们濮家家主离世,你一个外嫁女挪用夫家的庇荫,若都如你这般,那我大梁还有何人可用?”
濮琼枝嫁进高门,自然好处连连,还远不止先前的那些。
勋爵世家向来多特权,尤其赋税徭役上,格外松动。
濮家原本是随意任人宰割欺压的商户,濮家的女儿一朝翻身做了勋爵娘子。
她身为诰命夫人,自是可以庇荫一部分人,加之她乃濮家少东家,这中间就可以做文章。
原本此事也随处可见,一般是不会有人刁难。
高志诚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殷书语竟将这件事拎了出来,如此这般,濮琼枝还得多加考量。
一个不慎,背上官商相护的罪名,濮家若是被扣了逃税的名号,可真就完了。
“还有,听闻濮家是积善之家,本官新官上任,很多事情不明白,对濮家状况也不清楚。”
“正好趁着这次机会,查一查你家的账目!”
殷书语好像在与她谈笑风生。
濮琼枝脸色却不大好看。
查账一向是这些人问商户逼要供奉的法子。
频繁查账,在细微处挑错,以此过问为难,耽误生意。
任凭哪个百姓看到满屋子的官兵,也不敢放下心进店买东西……
最让濮琼枝忌惮的,还是陛下的态度和心意。
如今,丁泉已经明确表示,陛下对她心有不满。
她得弄清楚这份不满,症结究竟在何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