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华看了看夜空中的繁星,似乎有一颗闪了闪。

仿佛就是老侯爷在说: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
“老三总算是出息了!长姐如今也算殊途同归!”

“老四原本的毛病,也化腐朽为神奇,变成了优势!”

“就连嘉玉这小子都出息了……”

“夫人,这一切都多亏了你!”

“如今瞧来,倒是我仍旧是个一无是处的闲人。”

濮琼枝闻言,却走上前去,“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伯爷得到了人生所求,就不算一无是处。”

说着,她竟跳到了南宫华的背上,“伯爷,妾身累了,伯爷背着妾身吧~”

“这……这不让人瞧了笑话?”南宫华瞬间慌了神,手却下意识将人托起来。

濮琼枝却往他耳边凑了凑,“笑话什么呀?妾身都不怕人笑话,伯爷也不怕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南宫华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,背着她往流杯苑去。

一路上的丫鬟婆子、小厮护卫,无一不低头偷笑的。

南宫华只觉得热气一个劲地腾着他的脸。

等到了流杯苑,濮琼枝才跳下来,“好了,不逗你。”

“你早上说要给我看什么?”她问。

南宫华这才去翻找半晌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濮琼枝跟在他身后,看见他有一只藏起来的匣子。

南宫华有些慌乱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嗯?给我瞧瞧!”濮琼枝眼神带着几分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