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耳语两句,萧勤拍胸脯道:“哥放心,这点小事,有何难的。”
福安称谢,自去备轿。
萧贵在厨房,指使婆子煮面条子吃,正等着,惠春、雪鸾、红玉、玉翠,嘻嘻哈哈也来了。惠春娘知道她们皆是主子身边得宠的姐儿,忙过来倒茶招呼,倒腾火盆,惠春问:“你们要吃甚么?”
雪鸾道:“这三月的天儿,怎还和年时一般冷,先吃点酒,暖暖身子。”
红玉道:“既然吃酒,鸡鸭鱼肉总得有一样。”
玉翠道:“我倒想吃点素的。”
惠春娘笑道:“我刚卤的猪头肉,还有半边烧鸡,玉翠姑娘要吃素,我有猪油煨萝卜,热热就可以吃,再蒸两样甜糕来。”
惠春道:“可以了。”她去取酒。
萧贵道:“我怎没如此好待遇?欺软怕硬了。”几人这才瞧向他,玉翠撇嘴笑道:“你如今是大爷的贴身答应,谁敢欺负你。”
婆子端来面条,萧贵接过吃道:“我可没酒没肉。”
雪鸾道:“你平日吃得还少了?我们难得吃一回,被你撞见,眼睛就要滴血了。”众人皆笑,惠春娘摆上卤肉烧鸡猪油煨萝卜。
玉翠挟块萝卜吃,赞道:“煨得烂烂的,满嘴油香味儿,青樱最欢喜吃。”
红玉低道:“过两日是她忌日,我打算去她坟前烧纸。”
玉翠道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雪鸾道:“你们胆也太肥,被大夫人晓得了,全撵出去。”
红玉道:“我前儿还见到青樱的娘老子,朝我哭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