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道:“好像受委屈了。”
萧勤道:“我倒听说一桩事儿。”
萧逸问何事。萧勤道:“新进门的少奶奶,脾气大,和旻少爷三天大吵,两天小吵,没个消停。”
福安问:“吵甚么,她又不疯。”
萧勤道:“首辅家的大小姐,要得是众星捧月。旻少爷那性子,是捧人的人?欢喜的没得说,不欢喜,随手就摔,管你是谁。”福安和萧逸听后笑了。
萧勤压低声说:“我听萧书说,有一晚儿,旻少爷做梦,直叫九奶奶的小名。气得少奶奶端起一盆凉水,浇了他满脸。”
福安啧舌道:“性子这么烈?”
萧勤叹气道:“怪谁哩,想想旻少爷也怪可怜的,被全府上下一齐算计,失了心爱之人,气到吐血晕倒。这事儿落我头上,我要砍人。”
福安道:“你少在这马后炮,那会儿也没见你偷风报信去。”
萧勤道:“我若偷风报信去,被砍的就是我了。”三人皆笑。
忽听哐啷一声,大门踹开,离得远瞧不清楚,萧逸拔嗓叱问:“是何人大胆硬闯?打扰老爷歇息,不怕吃板子。”
郭铭抬袖擦拭额上热汗,喘吁吁道:“是我。老爷可在?”
福安近前作揖问:“老爷吃酒吃醉了,正歇息哩,郭先生有事?”
郭铭急问:“今日老爷可是去过魏公公府吃席?”
福安应道:“正是,昏时我们跟轿去的,待足一个时辰就回了。郭先生问这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