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!”
那人略微停顿了一下,继续问:“统领这些魔物的人也是从那里出来的?”
他迟疑了一下,压在脖子上的东西立刻往肉里挤了一分,他额头上冷汗直冒,急忙哼唧:“唔唔!”
“是就点头,不是就摇头。”那人冷冰冰地说。
他迟迟未动,沉默了一会才咬着牙摇了摇头。
下一秒堵在自己嘴里的布被拿了出来,清冽的空气涌进口腔,他连忙喘了几口气,刚要大喊就感到喉咙处一阵强悍的压迫,那人慢条斯理地说:“喊吧,我保证你的求救声和鲜血一起喷出来。”
士兵咽了口唾沫,聪明地选择了保命,他嗫嚅道:“不、不算是……那人是公墓的守墓人,有、有人以前见过他,但现在却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他们都说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……成为了邪神的属下……”
克洛德听完这番话略一思忖,伸手又把那团布堵回了他的口中,他对迦尔逊挑了挑眉,本来紧抓着士兵的手的迦尔逊立刻会意,往那人后脑勺就是一击,他闷哼一声倒了下去。
佩拉从那个瘦个子的士兵身上搜出一些干粮,觉得不解气又踹了一脚,愤恨道:“十个金币是吧?凡弥伦的军队就教会你们这些渣滓用金钱衡量女人是吗?”
棠掂了掂他腰上挂着的钱袋,打开发现装了不少钱,想必都是他在这里问那些逃入伊丽莎白镇的人要的,佩拉直接替她拽了下来,扔到她的怀里:“最好把他们赚的都拿走,军队养他们就是为了恶心人的吗?和那些魔物比比谁更恶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