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没看错吧,克洛德,是你吗?”
他回身带上了门,语气沉稳:“是我。”
丹尼尔一直看着他走到自己床边,眼中的惊疑还没有消除:“你……你没收到我给你的信吗?”
“收到了,所以我才回来找你和伊桑。”
他冷静了下来:“找我们?你要带我们走?”
克洛德反问:“难道你想留下来?”
丹尼尔没有说话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为什么?
丹尼尔笑了笑,他开口想说话,但肺部一阵疼痛立刻咳嗽起来,他的咳疾好像更严重了。他咳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平静和蔼:“你看,我已经这副样子了,还能去哪里呢?我没法跟着你东奔西走了。”
“我可以想办法——”
“克洛德,”他笑着打断他,“没必要了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他沉声问:“什么叫来不及了?”
丹尼尔别开视线,看向窗外:“没什么,能见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。伊桑等会儿就会回来,你们一定有很多话想说。”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,映亮他褐色的瞳孔,使他原本因病情而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越发透明,像是下一秒就如沙堆瓦解,消散在空气中。
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状态,克洛德望着他迟迟没有开口。
“对了,你肯定去过深渊仙境了,你觉得我花园中的那个雕塑和精灵族的相比如何?”他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