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往这边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她走上前来查看了一下棠的伤口,松了一口气说:“还好只是皮外伤,不过也挺奇怪的,磕着这里怎么只流这么一点血呢?”
她一脸茫然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不是应该一点血也不流的吗?
“哎呀,你看看外面那些头部受伤的人,哪一个不是血流如注的,你已经好很多了,只需要稍微包一下就好,跟我来吧。”说完她拉着棠往茶厅走。
伊桑担忧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,有点心虚地咬了咬唇,他见克洛德似乎在深思什么,没工夫管他,便趁机抬脚跑出门去了。
克洛德并非没有看见他的溜走,他只是被刚才所见的搅乱了心思。
棠怎么会流血呢?她是偶人,之前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外伤都能不治自愈,为什么现在却流血了?
即使是那一丁点血液也说明了她的体质在变化,这是一个不祥的征兆吗?
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了茶厅。
安妮已经处理好了她的伤口,她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:“记得不要沾水,亲爱的,你的头是铁做的吗,就流了这么点血,啧啧啧。”
棠完全呆滞地听着她说话,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克洛德走了进去,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。她摊开手掌心给他看,说:“真的吗?”
他仔细辨认了一下,点点头:“真的。”
安妮听不懂他们的对话,一头雾水:“什么真的假的?你们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