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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燕珩善妒,不会允许你上我的榻。」

温玉山不高兴了:「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不识字的狼崽子?」

他不高兴你就高兴了。

「别的不说,他比你年轻。年轻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」

温玉山哀叹一声,将脸埋进你的颈窝:「萧负,你真会气人。」

「温大人,即便你心悦的人是男子,也当礼貌追求,而不是像登徒子一样毛手毛脚。滚开,别占我的便宜。」

温玉山笑起来,温热的呼吸烫红了你的耳朵。

你见过的男子,有萧仁那种暴戾粗莽的,有李慕那种客套疏离的,有李桓那种工于心计的,还有燕珩那种乖巧听话的,唯独没有温玉山这样难缠的。

「我在岭南时,想得最多的人就是你。真不要命啊萧负,单枪匹马的就要把我们全踩死,偏还让你做成了。

「我那时就在想,你可千万不能在我回京之前死。

「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来要你的命,我希望是我。」

你觉得他大概是失心疯了,说的什么疯话。

「可惜了,我这一生是要长命百岁的。倒是温大人站错了队,恐怕不得善终。」

颈边的呼吸依旧滚烫,但你和温玉山各怀鬼胎,都想弄死对方。

温玉山这才坐正,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,油皮信封包着,没写寄给谁。

但你认出,这是你留给孟鸳专用的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