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杜衡正弯眼笑着,自得扳回一局,却不料李沙棠不仅没理他,嘴里还叨着陌生词。
他收敛笑意,半响后,还是不情不愿地问道:“鸟占术是什么?”
李沙棠站起来,她失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掌,轻声道:“这是南蛮那边的占卜术,主要用来确定建筑地点,跟中原的看风水定居所差不多。”
“南蛮?”崔杜衡奇道。
李沙棠点点头,她转身离开庭院,心绪十分复杂,“我有思绪了。”
崔杜衡没问她思绪是什么,他只是跟在她后头,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平溪镇,胡鲁巷。
“你这伤
“一个轮廓深邃、面黑无须的中年男子拿着药膏,半是心疼半是斥责道:“你也不知求求情,让他们下手轻点!”
另一个面容相似,但年轻些的青年趴在床上,闻言扯着嘴角,让严肃的脸庞尽量多点笑意,“没事的,我不怕疼!”
青年疼得话音突变,语调都激昂起来。
中年男子抹完药膏,这才看着青年龇牙的表情,没好气道:“看你下次还嘴硬不!”
青年正想开口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叫喊声。
“路大哥!路叔叔!有人找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