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!”陆飞鸿说到这个就来气,他头一次亲自照顾犯人,结果犯人还没醒就死了,那大夫还说死因是大出血。
“你以后对犯人温柔点,别总是白刀子进、红刀子出的,那犯人没撑几天就死了!”陆飞鸿恨恨道。
不对劲。
李沙棠下意识地摸着腰刀,她下手向来有分寸,即使那天情绪大了点,也不至于让人死吧?
陆飞鸿眼睛一直往李沙棠腰刀上瞟,他搓了搓手,忽然道:“切磋不?我感觉我这段时间又进步了,断然不会被你几刀打下。”
李沙棠的腰刀“秋水”是把上好的雁翎刀,刀身整体弧度较小,刀尖窄而略微上翘。
禁军惯常戴着柳叶双刀,陆飞鸿很少见过血槽数条且槽形怪异的雁翎刀,他手痒许久了。
“行,也让你见识一下‘秋水’的厉害!”
李沙棠话音刚落,腰间“秋水”已然出鞘,刀锋削向陆飞鸿右颈。
陆飞鸿下腰躲过,下一秒,他腰间两刀齐齐出鞘,左右双刃交相格挡。
两人交手几轮,底下士兵看得目不转睛,连手中重刀都轻了几分。
几轮后,陆飞鸿双刀被击飞,李沙棠的“秋水”赫然横在陆飞鸿颈侧。
“嘶!”陆飞鸿摸摸颈侧,控诉道:“你下手真重!”
李沙棠耸了耸肩。
底下看热闹的士兵不知谁叫了声“好”,纷纷丢下手中重刀,将李沙棠举起来往天上抛。
“楚都尉!”
“楚都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