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蛮皇子拓跋宏坐在圣上下首,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动的美人们。看到激情处时,他还会抚掌和拍、大声叫好。
李沙棠坐在中列,她漫不经心转着酒盏,全程忽视李怀恒投过来的视线。
李怀恒垂下眼皮,他摩挲着酒盏,忽然对着拓跋宏举杯高饮,“我敬王子一杯!”
“四殿下豪情!”拓跋宏举杯一饮而尽。
圣上对拓跋宏的反应很满意,他高举酒盏,朗声道:“拓跋小友,朕敬你一杯!”
拓跋宏很给面子地一口闷了。
殿堂之上其乐融融,史官看了只想立刻动笔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一刻。
圣后低眉浅笑地附和着,“陛下宽宏大才,连南蛮的小皇子都对您心服口服呢。”
圣上爽朗一笑,拿起酒盏又与圣后对饮,“朕也敬皇后一杯!”
圣后含笑饮尽。
待圣上一盏饮尽,他忽然发觉圣后那一列少了个人。
“谁没来?”圣上眉头紧锁,忽而咳了几声。
圣后将绢帕递给圣上,闻言看去,却是笑道:“咸安那孩子身体不适,故而请假了。”
圣上眉头微松,却还是留下浅浅皱痕。他目光擦过静妃,浅斥了句:“不像话!”
随后,圣上再没往女宾列看过一眼,全程只顾着与皇子大臣举杯饮酒去了。
圣后笑而不语,她柔和的目光扫过下方妃嫔,在满脸紧张的静妃脸上留了会儿,复又移开目光。
还是太年轻了。
戌时,珍叔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