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没记错的话,当年阿娘与空净也是关系匪浅。
现在是宵禁时间,进步巷里没啥人 ,李沙棠疾步在街巷间,速度之快,仿若夜色中的一抹幽影。
夜风吹过颈间,激起阵阵凉意。她垂眸躲避着巡逻禁卫,思绪渐渐飘远。
今日晴姑姑与她讲那么久的话,是不是为了给空净拖时间,好叫他去搬来王家这个救兵?
小时候也是,每次空净来访王家,她想要捣乱的时候,晴姑姑总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,用温柔战术攻陷她。
等她发应过来,撒开脚丫子准备去拦空净时,空净已经与她阿娘喝上茶了。
还有挨板子的事儿,这是圣上自己下的圣旨,要求放过空净。那么她应该不会挨板子吧?
她一路胡想着,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民居门口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随即轻轻地叩了两下门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这门“唰”地一下被拉开,露出高晓曼那张“果然如此”的笑脸。
李沙棠进屋后,看着高晓曼桌案上的糕点,和那坛子刚开的酒水,总算反应过来:“你早早便在这儿等我了?”
“听闻县主殿下今个儿可威风了?”高晓曼翘着二郎腿,撑着下巴看着李沙棠,并未直接回答李沙棠那个问题,反而调侃着,“只是可惜了,那空净福大命大,竟叫他逃过一劫。”
李沙棠摸了摸腰间的“秋水”,转而道:“既然你已知晓我的来意,那我便问你”
她莫名想起一个月前高女侠说过的醉话,便改了到嘴的疑问,“你曾经说过阿娘愚蠢,竟轻信王家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