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面上低眉顺眼地应了,心底却狠狠地骂一句。
老东西!待我当上姨娘,看我怎么磋磨你!
李沙棠贴在窗边,侧耳听完了整场闹剧。
她斜眼睨着那婢女,摸了摸下巴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按照正常速度,沈九她们应该是刚离开魏家村。
牝鸡会带来不幸?难不成是在说她?
李沙棠苦思冥想,想破头脑也想不出什么来。
她眼珠子一转,决定去求助他人。
另一边不远处的院子里,拓跋俊面色通红,又狠狠灌下一杯酒。
“兄长,好,好酒量!”他举着空荡荡的酒杯,示意道,“我,我又喝完了!”
崔杜衡面皮泛着微红,他举着酒杯,也一口灌下。
他看着拓跋俊强撑着不肯倒下的身影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酒液,微笑道:“拓跋公子酒量好,魏某自愧不如。现下天色大亮,魏某有些困了,便不与拓跋公子喝了。”
他在与拓跋俊的饮酒中,曾透露过自己姓魏。
拓跋俊晕乎乎地转头看天色,一下子酒醒了一小半。
他转回头,阴狠狠地瞪着崔杜衡,指腹摸着银质酒杯,似是下一刻就会动手。
他三更半夜去访那姑娘的院子时,竟在院门口遇到了这煞星!
这煞星不过说了几句奉承话,他竟真答应这煞星的喝酒请求,硬生生陪他磨到现在,白白浪费他的大好春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