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内握了三次手,李沙棠都快习惯跟他握手了。
反正一路上也没少握,握手而已,又不是干别的。
她不由得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吻,隐隐腥味又自唇舌间泛起,叫她手指微缩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的指尖压住她的手腕,声音隐有不满。
李沙棠隔着皂纱扫过周遭荒凉的景象,眸底有些发冷。
但指间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从腕间传至脑海,让她不自觉地放松僵硬的手指。
她斜眼睨了下两人交合的衣袖,笑了笑,随即迈步走向荒无人烟的魏家村。
鹿皮靴在干硬土地上哒哒作响,魏家村各家各户门户大开,露出里面破旧的桌椅。
李沙棠挨家挨户地探寻着,却没发现一丝人影。
她皱眉走进厅堂,径自打开屋内的水瓮,内里的水瞧着还比较清澈。
她又凑近闻了闻,只有淡淡的水腥味。
看起来魏家村的村民并未离开太久,至少不超过三天。
她正思索着,掌心忽而被人挠了挠。
那力道不重,宛若一片羽毛拂过心尖。
李沙棠忍住心悸,侧目望去,无声表达自己的疑惑。
崔杜衡指向厅堂的一处角落,声音有些轻:“那处贴了一张镇宅符。”
她顺着他指的方向,拉着他往那处走去。
只见蛛网破烂的墙角处,贴了一张鬼画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