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内还是同样的建筑,只是各处路径旁的随从都消失不见了,只余下空荡荡的华丽府邸。
李沙棠进府逛了没多久,便状若无意地问校尉:“那个楚熊被关在哪里?带我去看看。”
校尉闻言,讶异地看了她一眼。不过她先前的威慑起了作用,这校尉到底没问什么,只安安分分地带路。
他们走了没一会儿,便来到一个守备森严且规模不小的院子。
看着那一排浑身带有血腥气的南蛮士兵,李沙棠果断拿出令牌,在一众士兵面无表情地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进院子。
楚熊坐在院里的石凳上,悠闲地晒太阳。南蛮的太阳很烈,连李沙棠偶尔都受不了,可楚熊却顶着一张青铜面具,怡然自得地摇扇子。
他看到李沙棠来了,也没过多反应,只拍拍他身旁的石凳,笑道:“坐吧,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李沙棠默默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坐在他身边,随手拿了一块肉干嚼着。
“我也有个与你一般大的女儿,”楚熊笑,“她自小就没让人省心过。”
“你不会还有个体弱多病的夫人吧?”李沙棠磨着肉干,斜瞥了他一眼。
楚熊讶然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李沙棠冷哼一声,“我还知道你家夫人平生最后悔的事,就是生了一个调皮捣蛋的女儿。她女儿从小就不省心,常常把她气得身体更差。”
“这倒没有,殿下误会我的女儿了。”楚熊又笑了,“我夫人每每训斥女儿的时候,面色都比平日红润,眼里也有光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