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不是随便乱封的,哪怕让李沙棠认咸安为义姐,这公主名号也不是白得的。
可咸安却转瞬拿出一份圣旨来。
联想到昨夜传来的,有关公主深夜还在召见大臣的消息。李沙棠的鼻头忽而有些酸。
咸安睨着她,有些不屑道:“这是对你功劳的认可,你可千万别想多了!”
还没等李沙棠开口,她又急忙道:“好了!我早上不止召见了你,你赶紧给朕出去,下一个大臣该来了!”
李沙棠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她按下不语,只在出殿门的那刻环顾一周。
果不其然,陆飞鸿正抓耳挠腮地站在门口,见她看来,耳尖立马爆红。
李沙棠笑了笑,随后路过他时,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现今皇室血脉凋零,大臣都劝陛下产后广开后宫,陆都尉不妨一试。”
说完,她瞥过僵立在原处的陆飞鸿,笑吟吟地走向诏狱。
诏狱里,卢平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崭新的稻草堆上,一张书生气的脸空白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一听到声音,立马站起来,看着李沙棠就道:“我和陆都尉已经把他交给李大人了,他们连夜赶回了陇右!”
“我没问你这个。”李沙棠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,“我想知道他为何这么痛恨那四家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卢平有些惊讶,但随后又反应过来。
他犹豫了好半响,还是道:“你别跟他说是我说的。”
见李沙棠点头,他这才道:“就好几年前,德宗嗑药磕多了,一直喃喃着要杀了先太子妃。可先太子妃早去世了,怎么能给德宗杀呢?可德宗要是不解气,那癫症就一直发作。四大家无法,就把崔公子送进了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