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何尝不知道,维尔福斯并不想让他死。

年少的情谊总是珍贵的,这是唯一保存在维尔福斯心里的一片净土了。

可现在,确实这个人背叛了自己。

维尔福斯彻底地失去了力气,他闭上眼睛,抬手遮住自己的脸。

他想,自己现在实在是太狼狈了,一点也不像一个大家族的掌权人。

“维尔福斯,我的朋友,我不想放弃你。”

他不希望自己曾经那样好的朋友,一路错到底。

所以他想把他拉回来,可是没有用了,从这艘游轮开始航行的那一刻起,一切都走到头了。

周佑佑和沈蓝走到顾朝夕几人的身边,瑟瑟地朝着躺在地板上的两人看去,都有些不解。

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
周佑佑抱着沈蓝的胳膊问。

裴宴叹息了一声,轻笑:“在怀念过去吧。”

直到甲板上出现了伊索和坎贝尔的身影,维尔福斯的手才从脸上放了下来。

他缓缓地撑着胳膊坐起来,抬手放在了腰间。

那里的衣服朝着外面微微鼓起,而他的手轻轻握着。

“有刀吗?”

刚刚顾朝夕甚至都没有仔细去看,毕竟她记得之前看见维尔福斯的时候,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武器。

伊索朝着他走过来,身后的坎贝尔似乎拖着什么东西。

走的近了,几人也看清楚了,是一只木筏。

看上去是刚做不久的,毕竟绳子都是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