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几人到达二楼楼梯的位置的时候,已经围了一圈人了。
摔在地上的人有些痛苦地呻吟着,抬手捂着脑袋很是痛苦地从地上撑着身体坐起来。
抬头的时候,朝着楼梯上面站着的人看过来。
人群中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和看热闹的模样,她的视线从好几个人的脸上划过,最后也没有找到答案。
顾朝夕四下撇了一眼,立刻从楼梯上下去,把地上人的胳膊挽着,扶着她从地上站起来。
又贴心地拍了拍她的衣角上面沾到的灰:“沈寥,你没事吧。”
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人,是沈寥。
老实说,有点奇怪,楼梯上围着看戏的一群里人里面,几乎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。
都不知道沈寥是自己摔下去的,还是被人推着摔下去的。
看她刚刚的神情,大抵是有人推的,但是这个人好像已经不在这群人里面了。
她低头拍了拍衣角,又弯着腰揉了揉膝盖,刚刚从上面摔下来的时候,磕到膝盖了,实在是有些难受。
“没事。”摇了摇头,她抬手想把顾朝夕的手给推开。
裴宴就是这时候跟着后面走下来的,朝着沈寥笑了笑,又看了一眼顾朝夕。
“要不扶着她去对面的咖啡厅休息一下吧,从楼梯上摔下来,肯定很疼的,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嗯,我们过去吧?”顾朝夕点头,也不顾及沈寥的意愿,眼巴巴地看了她一眼。
沈尧几个人从楼梯上下来,乌拉拉的一片人。
她有点不太好意思拒绝,只能半应和着,被顾朝夕扶着往美术馆外面走。
出去美术馆的大门时,顾朝夕又回头朝着美术馆看了一眼,人群中似乎有人在注视着他们,不过很快就淹没在了人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