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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朝夕抬头看去，头顶的位置，一个小小的光点缓缓落下来。

她抬起手来，那个光点落在她的指尖，冰冰凉凉的感觉，片刻，像雪花一样融化掉，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。

“你猜，是谁呢？”张清雅倚在大蛇的身上，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朝夕。

女生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，只是那只碰到光点的手，缓缓的摸上自己的眼角。

好像有一滴泪落下来，但是她没有接住，于是，那滴泪砸在地上，再无踪迹。

敛下眉目，她心里好像被撕开了一道裂缝。

这条裂缝就像是横贯在山谷之中，你不知道有多深，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陡峭。

“阿宴，走的痛苦吗？”她像是自言自语 ，又像是在问谁。

张清雅抬眸，脸上的笑缓缓沉寂，到最后，只是站直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朝夕。

里世界选择她，或许就是因为，她跟顾晨阳，真的太像了。

第702章

顾朝夕，往前走吧

“你知道吗，我见过顾晨阳，也陪伴过他的死亡。”

张清雅说出这句话来，顾朝夕抬起头来看她。

阻隔在他们中间的，只有一道长长的光点，这些光点就像是某种和顾朝夕告别的物质，在她的面前缓缓地飘荡着。

时间回到很久之前，好像有点儿久远到张清雅快记不清楚了。

顾晨阳离开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，以至于现在描述起他死亡时的样子，居然会让她一个不知道时间为何物的人，开始感慨时间的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