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觉得秦意晚是完全无辜的,至少他敢肯定,秦意晚一定知道司遇对她的感情!
只不过她选择了最蠢的一种办法——视而不见。
“你说错了,我从来就没有跟孟绒在一起过,所以谈何抛弃?”司遇淡淡反问道:“宋礼,你有你的私心,我也有我的,我们互不干扰不行吗?”
非得要把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来讲。
揭穿了最后难堪的是谁?
对他又有什么好处?
宋礼不说话了,但是脾气发过了,明显比刚刚冷静多了。
傅墨趁着此时,主动站出来打圆场:“好了宋礼,三哥,大家都是兄弟,干嘛搞得这么尴尬?都给我一个面子,我请你们吃饭!”
“不了。”司遇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:“时间不早了,我还要去接意晚,你们自己吃吧,住院费我已经帮她交了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将住院单据塞到了宋礼的手里,然后连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宋礼和傅墨彼此相视了一眼,眼底透着些许无奈。
情况是越来越复杂了。
……
司遇从门诊大楼里出来以后,就直接开车去了天衍观,等到他抵达时,秦意晚已经站在路边等着他了。
秦意晚今天穿的是一条橘红色的毛衣长裙,落日的余晖映照在她的身上,与她身上的裙子颜色几乎融为一体,将她本身略带疏离的气质淡化,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温柔可人。
司遇看到她的眸光霎时柔了,他迅速踩下刹车,将车子停好后,才打开车门跟她说:“等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