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公公瑟瑟发抖,“奴才不敢”

好在薄弈玦并没真的动怒,他若无其事地牵住玲玥凝脂般的手,往一处避暑的阁楼走去。

“朕念你一片好心,下不为例。”

叶公公这才松了口气,朝两人拜了拜,又赶紧跟了上去。

玲玥被薄弈玦牵着,心中忐忑不安,她只感觉薄弈玦好像生气了,但又没那么生气

这个男人到底喜不喜欢那些规规矩矩,如果喜欢,为何见她学了些礼仪,又不太高兴的样子?

到了阁楼二楼,薄弈玦松开玲玥的手,独自往窗边走了几步。

他淡淡道:“叶笙今天教你的东西,都免了吧。”

玲玥斗胆跟了上去,细软的嗓音小心翼翼,“陛下难道不喜欢吗?”

无意间,两人宽松的袖袍相互蹭了一下。

那只柔软的小手失而复得,薄弈玦便又将它抓紧了,还更多了几分力道。

“你只需要知道做些让朕欢心的事而那些都不是。”

玲玥稍有愣怔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!

看似端庄正经,面容宛若神祇的薄弈玦,私下却对她说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

“宫里头人人惧怕朕,有求于朕,嘴里却没几句话是真的。”

薄弈玦意味深长地笑着,俊逸的面容好像都沾染了邪肆的意味:

“朕倒希望你能像先前那样,想不想哭都写在脸上不然都没了趣味。”

玲玥的脸蛋愈发涨红。

薄弈玦俯下身来,捧住玲玥的脸颊,极度隐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知不知道你应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