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阿玦都过去了。”
玲玥只觉得自己的宽慰是那么苍白无力。
她难以想象,年少的薄弈玦在那段晦暗的日子中,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,
薄弈玦却突然话锋一转:
“玥玥可知,其实十年前,你还解了朕的蛊毒。”
“我?”
玲玥水灵灵的杏眸闪烁,不自知地撩人。
薄弈玦轻抚着她额间的碎发,神色亦变得温柔起来:
“那日你吻了朕后,身形消散朕未能将你留下,却发现白溯给朕下的蛊毒被解开了。”
“你可知道,倘若朕没了你,恐怕也没有今日从那时起,朕便开始养精蓄锐,酝酿着复仇大计。”
玲玥茫然地抬起头来,想她前些日子降临人界,只是为了完成魔帝安排给她的任务,不料成了魔族复兴大阵的献祭品。
可她的吻却碰巧解了薄弈玦身上的蛊毒,想必其中也是有许多说不清的缘分
皎月的光辉洒落下来,薄弈玦仔细端详着玲玥的面容,娇好的容貌净白无瑕。
她是照进他暗无天日的生活的一道光,是他的解药,更是让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罂粟。
“玥玥和父亲是朕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,朕永生永世都不会忘却。”
薄弈玦轻轻捧着玲玥的脸颊,再度俯下身躯。
微凉柔软的触感在少女眉心点了点,玲玥看到男人的喉结轻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