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薄弈玦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小昭仪。

她这段时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,变化越来越大了,做事似乎也当真放得开手脚了,心里很是欣慰。

许多双眼睛忽然集中在玲玥身上。

玲玥的心跳仿佛慢了一拍,她面色稍滞,此情此景她还是会很不自在地感到紧张。

薄弈玦展臂,再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些,稍躬着身子轻哄:“无妨,玥玥尽管说便是。”

感受到身侧的温暖,她轻轻点了点头,继续开口:

“当初那个宋将军叛逃了,便能逼得军师和阿玦屡屡改变作战计策。若是让昼国知道砚青已经与我们相认了,他们必然也会改变计策。”

“但我们要是号称燕青已经处斩,那昼国的人便不知晓我们得了王爷的助力,自然就不会轻易改变平日里作战的谋略了。”

百里淮心头一震,再度对这位年轻的昭仪产生了敬佩之意。

这计策虽然有些拐弯抹角,但确实是最能发挥王爷用武之地最佳的办法,可是

“臣以为,娘娘所言极是。只是事关王爷声誉,不知王爷意下如何?”

百里淮朝薄弈玦与玲玥行了一礼,又迟疑地看向薄砚青。

“区区一个死活的名头罢了,只要能顺利讨伐燕嵩这个老不死的,臣弟愿意。”

薄砚青释然浅笑,“更何况昔日的燕青确实已经死了。”

“那诸位就按环昭仪说的吩咐下去。”

薄弈玦面带欣赏之色,宽厚的掌轻抚玲玥发顶上的珠翠首饰。

他的小昭仪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