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薄骁啊,你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了他们兄弟相残这一幕,估计要气得永世不得轮回!”

就在这时,宋中彦回京的消息传来。

燕嵩立刻要求召见了他。

“陛下,恕臣无能,未能看好燕青,让他乘胜追击薄弈玦反倒被俘虏,延误了战机,这才导致我军大败!”

宋中彦一副十分诚恳认罪的模样,实则把失利的原因全都推揽到了燕青身上。

“我军大好的优势,就这样让他辱没了!要不是末将奋勇拼搏杀出一条血路,恐怕此生再也见不到陛下您啊!”

燕嵩顿时便没了那一分一毫的愧疚感。

他早就听说是宋中彦重创了薄弈玦,现在又得知是燕青把大好的局势耽误了,骤然冷笑:

“呵!青儿,你可真是父皇的好孩子,死得不冤!”

接下来,他又急切地询问宋中彦:

“宋将军,如今朕的大昼外城被攻破了,下一步又该怎么办?”

宋中彦不慌不忙:

“回陛下,我大昼有一道得天独厚的屏障,那便是水势汹涌的曲岭江。据末将所知,诏国的水军校尉萧逸早已隐退,当了个闲散的城主”

结果他话音未落,便有探子匆匆闯入:

“报!!陛下不好了,前线传来消息,说是诏国的萧逸率领十万兵马,准备渡江一战!”

燕嵩闻言,冷眼看了眼宋中彦,眸底暗流涌动。

宋中彦心里一慌,他也没想到这点。

萧逸明明四五年前就当个闲散城主去了,怎么突然又肯出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