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不然前些日子他带玥玥去看花灯的时候,也不会有意朝萧逸明晃晃地炫耀了。)
若非梵陵城的老城主突然自尽殉国,他们二人心中便没有山海般的隔阂,兴许早就成为一对眷侣了。
薄弈玦点头示意,“如此一来,郡主也算是赈灾有功,理应当赏。”
郡主刚想说一声“臣女并不需要赏赐”,可她看了眼萧逸得逞的样子,便又横下心来。
她低着头,睫毛紧张地扑闪着,似在犹豫要不要开口。
忽然间她抓住了萧逸的手,“陛下,待他的伤势完全恢复了,臣女恳求陛下赐婚,愿陛下恩准。”
萧逸顿时睁大了眼睛。
他望着自己的被紧紧抓住的手,又望向那抹淡紫色的倩影,声音居然异常地平静: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郡主一只手紧紧地攒着他,白皙的手腕甚至都发着抖,声音婉约诚恳:
“我想的很清楚了前些日子我也已经与你说过了,我已经失去了父亲,便再也不能失去你了。”
“与其沉浸在过去,错过自己在意的人,倒不如试着直接越过它,更何况那件事本就不能怪你”
她终于愿意抬起眼眸,正视着这位一直在梵陵城默默守着自己的人,“阿逸,难道你不愿意吗?”
萧逸忍着泪用力点了点头,将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执着坚定地告诉她:
“萧逸一直都愿意。”
玲玥身为一名“月老”,是非常乐意看见这些的。
奈何她才看到了一半,便被薄弈玦牵着手准备离开了,小脑袋歪了歪显得十分不解。
“陛下?”萧逸犹豫地唤了一声。
薄弈玦在门口驻足道:“朕准了,你倒是早点把伤养好,免得郡主等久了想要改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