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玥玥最好看。”

薄弈玦紧紧拥着她,俯身继续方才中断了的吻,肆意横行,就快要把一早为她抹好的口脂全给蹭走。

许久,玲玥娇滴滴地将他推开,唇边噙笑:

“阿玦!你的嘴都花了!”

薄弈玦剑眸微挑,看着同样被口脂抹花了嘴的少女,倏地又吻了下去,“朕不介意变得更花一些。”

玲玥感到呼吸再次使不上劲,却感觉头上一轻,是薄弈玦贴心地帮她卸下了头上繁赘的首饰。

玲玥低头看了眼绣有鸾凤和鸣的婚被,娇小的身体往后缩了又缩,杏眸里藏着无比的羞怯:

“阿玦你该不会现在就要?”

薄弈玦伸手便将她揽了回来,亲手褪去她那身繁重的凤袍,语气带着邪肆:

“朕要是想,玥玥觉得自己还能逃得掉么?”

男人搂着她的腰,身躯愈发向下躬去,玲玥便愈发紧张地向后仰去,睫毛轻轻地颤动起来

可到头来,薄弈玦竟只是俯身在她颈间缠绻辗转地逗留了一会儿,不断落下轻柔的吻。

只因他的唇瓣蹭走了许多口脂的缘故,玲玥白皙的脖颈上依旧残留了许多旖旎的红痕。

玲玥对此浑然不知,只是万分错愕地看向薄弈玦,似乎是不敢相信他怎么就这样放过了她。

“朕与玥玥还没饮用合卺美酒,虽然心里惦记,但此事自然得留在今夜。”

薄弈玦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,勾起长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方才不过是心疼你穿戴繁多,朕怕你累了。”

少女这才起身,重新依偎在他肩上,话音惆怅:

“可是阿玦,你先前每日都要穿着那一身黑色暗金的朝服上朝,难道不会觉得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