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瑜眼眸忽地大睁,求助似的望向玲玥。

说得好像谁的身子不娇弱似的!她的年纪,可比皇后嫂嫂还小一些呢!

薄砚青只是轻轻笑了声,他似乎明白了皇兄的言外之意。

之前薄弈玦离开诏国,去参加尹国设下的赌约,薄砚青代为处理诏国政务也有一段时日了。

比起以往的青涩,他也成熟了许多。

于是薄砚青饮下一杯茶,恭敬道:

“那臣弟会像皇兄一样,尽力而为。”

闻言,玲玥与上官瑜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自己的男人。

这兄弟二人,虽然不是亲生手足,但为什么在这一刻,给她们的感觉会这般相像?

宴散了。

薄弈玦与玲玥一同去池水沐浴后,便将她抱回了玦环殿。

“今儿是新婚夜,难道不用去阿玦的寝殿过吗?”

玲玥双手缠上男人的脖颈,含情的杏眸宛若拉丝般缠绵。

男人拢起她的后脑勺,低哑缠绻地哄:

“玦环殿是朕赠予你的宫殿,亦是朕与你的婚房,新婚夜自然应当去皇后娘娘的玦环殿度过。”

话音落下,薄弈玦的视线余光看见了一团白色的毛茸茸身影。

他放下怀里的人走上前去,将那个装着大兔子的笼子提起,拿去了离宫殿远一些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