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恍然大悟,又问道:“后来那些外寇呢?为何现在又见不到了?”
“那时朕还年幼,虽然不能出战替父亲分忧,却常常看见父亲借着城墙,指引着将士们抵御外敌。那些外寇,自然也是被父亲击退了。”
薄骁的事迹总能勾起薄弈玦少有的另一面温柔。
玲玥看见,男人面露怀念之色,“不过后来,朕可没有满足于此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打量着怀中的少女,剑眸挑起神色玩味:
“玥玥,依你看来,要想将外寇真正斩草除根,应该如何?”
玲玥托着下巴,专注思考起来,一双认真的眼眸不自觉地眨了眨,隐隐撩动着薄弈玦的心弦。
不一会儿她便答道:
“玲玥觉得,他们入侵便是他们有错在先,不如走他们的路,如数奉还,让他们无路可走”
“聪明。”男人满意地轻启薄唇,“所以朕后来,便又出兵荡平了外寇,从此彻底绝了边境的后患。”
“可是此法其实并不适用于世间许多事宜,朕也是后来才领悟的。”
说到这里,薄弈玦当即俯下了身子,将怀里的少女按了下去。
“阿玦你”
玲玥蓦地懵了一瞬,软绵绵地唤了声,却发现薄弈玦的眼眸里,似乎有些腼腆的歉意?
“当年玥玥强吻了朕,所以朕后来抓到了你,便想着要十倍百倍地奉还”
男人唇畔噙着笑意,玲玥猜不透他这是认真地在道歉,还是在忽悠她。
见她没做声响,薄弈玦便继续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