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眸色茫然,杏暗含着好几分不解,与薄弈玦对视一眼。
这老头答了,好像又没答。
其实她只想知道,为何这名老者那么确定,她与阿玦就是那个正确的人?
薄弈玦下了决心,示意玲玥将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,“玥玥,抱着你可能不好采摘药草,我来背你。”
他有自己的考量。
一切尽是未知,他只能通过背的方式先将她护在身后。
如果那结界还是会伤人,那他这样过去试探,顶多只会灼烧到他自己。
倘若实在没办法,他就是硬扛着那钻心的灼烧感,也要将续涟草给她摘下!
玲玥静静趴在男人温暖的结实的脊背上,双手在他胸膛前交叉。
薄弈玦却顺手将那两只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,发出一声悦耳的低笑,“这里暖一些。”
玲玥在他背上偏了下脑袋,小嘴离他的耳朵近了些,轻声低语:
“有阿玦在,我一直都觉得很暖。”
薄弈玦心满意足地弯起唇瓣,终于背着她走入了洞窟
他的目标明确,是那一处设有结界的土壤上的续涟草。
薄弈玦轻轻触碰了方才阻碍叶公公前进的地方,居然真的没有感到丝毫异样。
他惊喜地松了一口气,也没有忘记此刻趴在他背上的妻子,“玥玥可有觉得不适?”
玲玥正新奇地四处打量着洞窟内的一切,听他一问,小嗓音便温软娇柔地应道:
“我也没事,阿玦。”
她发现,洞窟的四周好像绘有一幅长篇壁画。
壁画的痕迹已经斑驳,年头似乎非常久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