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怀里的少女,神色透着宠溺,“好,我陪玥玥过去看看。”

“娘娘所言极是。”

那名熟悉的老者,亦或者是这些原住民的族长,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二人身后:

“那壁画,确实是万年前的神君开凿洞窟时留下来的。陛下和娘娘要是对洞窟里的壁画有兴趣,老夫还可以为您二位讲解一番。”

薄弈玦低笑了一声“有劳了”,便又继续搀扶着玲玥,往洞窟的方向走去。

玲玥被他扶持着,走得愈来愈远,越发觉得步子变得稳健了,便仰起头冲着男人笑眯眯地提议道:

“阿玦你松开一下,让我自己走几步看看。”

“玥玥休想就这样甩开我。”

薄弈玦闷哼一声,低笑着把她抓得更紧了,“我不松。”

两人一路磨磨蹭蹭地,再度来到了洞窟内。

就着神树散发着的微弱荧光,玲玥引导着薄弈玦来到了一幅壁画下方,“整篇壁画,应该是从这边开始看起的。”

薄弈玦轻轻应了声,陪她仔细端详起来。

第一幅壁画中,隐约可以辨认,画的是一名身着粉纱的女子,身处一片荒漠与绿洲交界的地方,手上牵着纸鸢。

玲玥想起了她昨日做的梦,便提醒道:

“阿玦,我感觉这里画的好像是辞仙楼那边的风景,但是楼不见了。”

可薄弈玦并没做过类似的梦,只是摇摇头,“这世上荒漠与绿洲交界的地方有许多,光看这里,不见得是辞仙楼那边。”

于是两人来到了下一幅壁画跟前。

在这幅壁画中,女子手上的纸鸢不见了,但是多了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