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熟悉的声响薄弈玦面色有些窘迫,那链子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?
“玥玥怎么出来了?”
玲玥手上拎着一条展开了的金色小链子,笑嘻嘻地挥了挥,“阿玦你足腕上的链子掉了,我帮你捡起来了。”
薄弈玦无奈纵容地低笑起来,将天真的小皇后抱进怀中,又用冰凉的扳指推了推她的脸颊:
“你发现了,收好便是,怎么还拿出来让大夫看笑话。”
南渊瞳孔一震,心道薄弈玦当真是对皇后宠爱至深,他们二人如何相处得这般开朗?
怎会有一个男子为了他心爱的女子,不顾帝王之身,戴上足链?
玲玥歪了下脑袋,看了一眼南渊道:“我不想收起来。”
她掀起了薄弈玦的衣摆,就要为他重新戴上足链。
薄弈玦连忙托住了她的身子,“玥玥你有身孕,需要弯腰的事情,不要亲自来。”
他从玲玥的手中抽离了链子,躬身便往自己的脚踝上系了起来,“为夫自己系就好。”
链子一扣上,南渊就不自觉地笑了笑,好像是品到了些甜甜的滋味,“陛下和娘娘真是好兴致。”
薄弈玦这才想起,他与南大夫之间本来在商量着很重要的事情,他淡然道:
“你先退下罢,你要的东西,用晚膳时自会给你。”
南渊一走,玲玥便心满意足地整个人都缠到了薄弈玦身上,脑袋无比依恋地在他胸膛前蹭来蹭去。
薄弈玦听到,她欣喜地喃喃了一声:“阿玦,是我的!”
他神色宠溺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当然是你的。”
玲玥轻晃着脑袋,“可阿玦刚刚和南大夫独处了呀。”
“哦?玥玥现在会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