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紧紧怀抱着男人的腰身,“我和阿玦的羁绊,生生世世都过不去了。”
些许泪光又在她的眼角晕开,薄弈玦正要安抚擦拭,不料北煙和南渊这时探了半个脑袋进来。
南渊问:“主上,还有没有属下帮得到忙的地方?”
薄弈玦颇为嫌弃地摆摆手道:
“这里没什么大碍,你们去把华瑶苑修复一下,看看地上还有没有存活的宫人和侍卫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北煙懂事地拉着南渊出去,却遭到拒绝:“死兔子放开我。”
薄弈玦却忽然记起了什么,“慢着!”
“南渊,火速将你这身伪装给卸了,以后请脉都给本君记得,务必要垫一条锦帛!”
这个不安分的右护法,趁他没有神界的记忆,男扮女装,给玥玥把脉时从不忌讳,还险些让玥玥吃醋了!
“属下知错!”南渊迅速撤下伪装。
那分明是个清秀的男儿身,就连声音也变了回去,着实让玲玥吃了一惊。
但她很快笑颜逐开,“我险些以为阿玦有个护法是女子,方才心里正不乐意呢。”
“玥玥若是有任何不乐意,直说无妨。”
薄弈玦俯首吻上了她的眉心,“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一点点委屈。”
结果这一低头,他忽地将注意力放在了她那对红褐色的小角上,心里有些窃喜:
“是不是从今往后,都不用等每个月的十五了?”
玲玥的脸颊微微泛红,也若有所思。
她自顾自地把玩起了自己的小角,一边喃喃自语:
“如今魔帝和大祭司已死,我便是魔族血脉最为纯粹的魔了。我当回魔界一趟,安定魔族子民的心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