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本君不怕忌讳,就在这里陪着她。”

薄弈玦微眯眼眸咬着牙,轻挥衣袖拒绝了她们的提议。

玲玥的呼吸有些急促,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,“阿玦,我一会儿肯定很狼狈不好看的。”

“不狼狈,好看。”

男人的眉眼间满是心疼之色,坚定地吐露了几个字,便不做声了。

薄弈玦将位置腾给帮忙接生的神女,坐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看着玲玥,气色却在不知不觉中像她那般,差到了极致。

眼前诸多身形来往匆匆,数十张带了血迹的巾帕被她们拿走,换成干净的,不一会儿又被浸染

薄弈玦一瞬也不敢懈怠,豆大的汗珠也在他额间溢出。

听到了她的痛嚎声,他的手剧烈地抖了抖,双拳紧握。

视野中不知怎的,浮现的是她与他初遇时的模样,纯真灿烂,笑意粲然。

可她现在,竟在承受这种疼痛。

他心里煎熬的很,哪怕那份痛意,他已经竭尽所能地替她分走了一大半

薄弈玦眼睛一酸,竟不知时间为何物,心如刀绞了许久。

耳际忽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啼哭。

薄弈玦只觉得他的脑海空白了一瞬,随即是一片绚烂

犹如万千烟火在他脑海中炸开、绽放。

“主上!娘娘生的是个小神君啊!”

“恭喜主上,恭喜娘娘呀!”

听着神女们惊喜的道贺声,薄弈玦倏地回过神来。

他大步跨来,赶到床边看望她。